第83章 雷厉风行,一拳重杀!(求追读)
“元爷,金沙湾来了大船,那为首的说是排帮执事,招呼元爷去觐见。”
“来者可通报身份?”
“未曾通报,只说让元爷立马前去,说什么耽误要事,要拿元爷问罪。”
姜源放下手中的志怪杂谈,眉眼轻挑了下。
他在排帮,相熟的只有霍方师兄,霍方为人行事豪爽,不会如此傲慢。
“莫非是排帮负责三勘六验的管事。”
排帮职级分明,管事负责具体事务。执事坐镇招、执、道、礼四处堂口,不会轻易行走地方。
“纵然是负责勘验的管事,品级上,我与他相同,同为排帮管事,此人如此倨傲,尚未谋面,就有居高临下之意,来者不善。”
姜源不动声色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排帮的管事,大多是二炼层次,四处堂口的执事,都入了三炼。
他换血四次时,战力就与初入三炼的大武师相当了,如今换血八次,摘取了汞血银髓,硬实力上,或许能跟三炼中阶段的大武师抗衡。
“传令,让吴海速去备宴,请我师傅邓通前来,一同会见排帮来客。”
吩咐下去,姜源着深青色长袍,披黑狸大氅,背着手,从鱼栏大宅跨出。
他呵了口气,天冷得凝成白霜,抬首张望,便看见了金沙湾里的大船,四五层高楼,如今冻在了码头上,纤夫们正在码头破冰。
北疆来的寒潮,终究是将黑水河彻底冻结实了,这场冻灾,数十年未曾见过。
舞阳县如此,再往北去,又是怎样的冰天雪地,整个大夏朝,又要死多少人。
“天灾人祸,天灾人祸。这等席卷半壁江山的天灾,会招来多重的人祸,怕不是搅得天翻地覆。”
大船上,霍方要先行一步,一些事情要与姜源提前通气,免得再出什么差错。
他正要跳船而下。
“霍兄弟何必这么着急,你我代表着排帮的颜面,让那元江在码头多等会儿,也无大碍,且留在船上吧。”
丁日颔首微笑,右手却出爪,擒拿住霍方手腕周遭筋肉,两人气血兀地碰撞一下,若无其事的分开。
霍方背过身,脸皮子抽了抽,换血四次与换血七次的差距太大了,只是气血碰撞,他的手腕发麻,筋肉酸楚,臂骨生疼。
丁日不再理会,静看黑水河的冰块被砸去,大船缓慢移动,轰的一声,船体与码头的木栈桥碰撞,冰块碎裂,木桥崩碎,径直停靠在姜源面前。
匆匆而来的邓通,目睹这场景,脸色变化,立在姜源身旁,两人眼神交流,已经做到心中有数。
“元师弟。”
船刚稳当,霍方飞奔而下,与姜源碰拳后,又朝其身旁邓通躬身拜礼。
“见过邓师叔。”
邓通点头。
“霍小子武道进境不慢,瞅着一身气血,再过上一年半载,就要追上老头子我了。”
“邓师叔说笑。”
霍方站正,脸色严肃。
“邓师叔,元师弟,长话短说,猛虎武馆杀了排帮弟子,原本赖不到元师弟身上。
但庞宁借机生事,谋取了舞阳县鱼栏,那船上的就是庞宁弟子丁日,换血七次,他此次前来,就是要任职鱼栏的。
帮内本还要处罚元师弟,师父尽力周转,免去了元师弟的处罚,并为元师弟求取了在三爷手下习练武道的机会。
三爷摘取水火仙衣,跨入四炼层次,为武道宗师。”
霍方语速很快。
“庞宁吗?”
“元师弟,庞宁势大,咱们这一支,人单势弱,师父与邓师叔,皆未摘取汞血银髓,担子在你我肩上,你我摘取汞血银髓,强势跨入三炼层次,才能得帮内看重,才能跟这庞宁角力,且忍这一时。”
霍方低声说着,身子往前再跨一步,而后转身,与姜源、邓通并在一起。
大船下来一行人,丁日立在最前方,脸上堆着皮动肉不动的假笑,冬日寒天,却撑了把纸扇。
“装模作样。”
霍方低声啐了句,姜源抬头望着丁日,很白嫩的青年,看起来和善,但气质阴冷,是笑里藏刀之辈。
“摘取汞血银髓吗?”
姜源想着,眼神与丁日碰撞到一起,他平静无波,丁日的眼神侵略如火。
嘭!
气血兀的炸开,姜源一个虎跳,筋肉疯狂隆起,体表金光璀璨,血珠急窜周身,如山崩,如海啸!
丁日脸色大变。
“汞血银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一股威压轰然盖在他身上,肉身如背负百万斤的大山,腿弯腰折,胸口憋闷的说不上话,本该激发的气血,都被禁锢在体内了。
“怎么可能。”
他有些绝望,帮内造册,那元江一个月前,不过换血两层,怎么可能是汞血银髓的高手,这一身威压,竟然比庞宁庞师还要沉重。
他牙咬碎了,体表皮肤破裂,拼尽全力,终于将气血沸腾,筋肉充血,抵御威压。
然姜源一拳轰来,带着七八成力道,如炮响,嗡嗡隆隆。
丁日抬臂横挡,他那换血七次,锻骨七次,本该硬如钢铁的臂骨,硬生生被砸断,好像臂骨是纸糊的一般。
姜源未停拳,再收三分力道,击穿臂骨后砸于丁日右胸前,留了余地。
丁日胸闷气短,一口血喷出,整个人身子倒飞,直直的摔向了黑水河冰面,昏死过去,不省人事。
这不过电光火石之间。
“元师弟不可,他换血七次,你不是……
对手……”
霍方话还没有说完,就呆愣在原地,咽了一口唾沫,眼前场景难以置信。
他本是觉得数日未见,姜源变得如此莽撞,竟然要以换血三层挑战丁日。
但师出同门,帮内尚需要互相扶持,他不能眼看着姜源重伤,已经爆发气血,隆起筋肉,要上去助拳了。
谁知还没有开打,就已经结束了。
“这真的是元师弟?一个月前,他只有换血两层啊,纵然用鲶鱼精兽精血锻骨,也不过换血三层罢了……
那丁日,是换血七层,怎么就倒在了地上?倒在地上的,该是元师弟才对。”
他脖子跟没上油的机械一般,一卡一卡的扭向了邓通。
“邓师叔,这对吗?”
邓通却开怀大笑的点点头,他这好徒弟,四炼的蛟龙都能杀,更何况一个二炼七层的小小武师。
霍方揉了揉眼,却见姜源扭过头来问道:
“霍师兄,这丁日留不留活口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