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免费的师父
清晨的露珠还未从花瓣上滑落,内宫东侧的幽静花园里已传来破风之声。
周元赤裸着上身,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。
他双脚微分,立于青石板上,脊柱如龙般微微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带动周遭的源气形成肉眼可见的漩涡。
“吞吞,看好了!”
周元低喝一声,右腿猛然踏地。
“轰!”
青石板应声碎裂,裂纹如蛛网般蔓延。
他的身形骤然模糊,化作一道残影在假山间穿梭。
每一步踏出,脚下都隐隐有龙吟之声,空气被踩出爆鸣。
这正是九十八式锻龙戏中的身法源术,龙步!
身为元尊的上帝视角,自是知晓这其中的小奥妙。
凭借这波操作,在苏幼微哪里又狠狠刷了一波小星星。
毕竟,同样的九十八式锻龙戏,苏幼微是完全没察觉到其中居然还有源术。
“嗷!”
蹲在石亭栏杆上的灰色小兽吞吞不满地叫了一声,暗金色的兽瞳中闪过一丝奸诈。
它懒洋洋地抬起前爪,爪子还没抬起,只见一道隐蔽的源气朝着周元的方向飞去。
“咻!”
一道无形的劲风破空而去,精准地击向周元即将落脚的位置。
周元瞳孔一缩,半空中强行扭转身体,左脚在假山侧面一点,借力反冲,轻松躲开那道攻击。
运转源气,轻松落地。
“你这畜生,下手这么狠?”周元道。
吞咕噜一声,扭过头去,一副“诡计得逞”的模样。
石亭中,夭夭斜倚着栏杆,银发如瀑垂落。
她手中捧着一个玉壶,壶中是周元命人从皇库中取出的百年陈酿“雪里红”。
她小口抿着酒,清冷的眸子注视着场中的一人一兽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自从那日周元用青莲地心火轻易烧掉吞吞屁股上一大撮毛后,这头先天圣兽对周元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,也不敢随意成为夭夭的胸兽了。
从最初的敌视,变成了如今这种又怕又嫌、却又不得不听从的复杂关系。
“吞吞虽然顽劣,但它的战斗本能源于血脉传承。”夭夭轻声道。
声音如泉水击石般动听。
你想学九十八式锻龙戏中的实战技巧,它确实是最好的陪练。
周元抹了把汗,咧嘴笑了:“这我承认。就是这畜生总爱下黑手。”
“嗷呜!”吞吞抗议似地叫了一声,但尾巴却不由自主地摇了摇。
这几日与周元对练,它其实也很享受。
毕竟在这凡俗王宫中,能陪它“玩耍”的也就周元一人了。
“殿下,该歇息了。”
一个轻柔的声音从花园入口处传来。
苏幼微端着木盘走来,盘中放着温热的毛巾和清茶。
她今天穿着一身浅绿色的宫装,发髻简单挽起,露出白皙的脖颈。
经过这几日周元以异火温养,她原本苍白的脸色红润了许多,眼眸也愈发清澈。
只是当她看到石亭中悠闲饮酒的夭夭时,脚步微不可查地顿了顿。
“幼微来了。”周元接过毛巾擦汗,又端起茶盏一饮而尽。
“正好,今日该教你筑基心法了。”
苏幼微眼睛一亮:“殿下愿意教我了?”
“当然。”周元拉着她在石凳上坐下。
“你体内的‘阴寒锁脉’已松动三成,是时候尝试开第一脉了。
不过在那之前,必须先打好根基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卷古朴的玉简,正是周氏皇朝的筑基功法。
这功法乃是大周王室不传之秘,原本只有王族嫡系才能修炼,但周元如今眼界早已不同。
周元的眼界早已跳出大周王朝,甚至苍玄天。
更何况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苏幼微的潜力。
这个在原著中能以一己之力开辟“阴阳气府”、最终成就一代女帝的少女,值得最好的培养。
开脉如龙苏醒。
周元展开玉简,指着上面复杂的行气路线。
但你的体质特殊,经脉被阴寒之气封锁多年,直接修炼此法恐有冲突。
所以。。。
他伸出手指,点在苏幼微的眉心。
一缕精纯的青莲地心火本源顺着指尖渡入,在苏幼微的经脉中缓缓流淌。
这一次,周元控制得极其精细,火焰的温度被压制到最低。
只保留其最本源的“生机之力”。
苏幼微浑身一颤,只觉得一股暖流从眉心扩散开来,所过之处,那些常年冰封的经脉竟然开始微微发痒,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种子在萌芽。
“这是……”她惊讶地睁大眼睛。
“我用异火为你重塑经脉根基。”周元沉声道,“过程会有些痛苦,忍住了。”
话音落下,那缕青莲火本源猛然加剧!
“嗯!”苏幼微闷哼一声,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。她感觉自己的经脉像是被放在熔炉中煅烧,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。
但她咬紧牙关,双手死死抓着石凳边缘,指节泛白。
她知道,绝对不能辜负殿下的一番心意。
石亭中,夭夭放下酒壶,目光落在苏幼微身上。
她能清晰感知到,那少女体内的阴寒之气正在被青色火焰一点点焚化。
更让她惊讶的是,苏幼微的经脉在异火的灼烧下,不仅没有受损,反而透出一种如玉般的温润光泽。
“阴脉阳化……”夭夭喃喃自语。
“这少女的体质,果然不简单。”
吞吞也凑了过来,鼻子在苏幼微身上嗅了嗅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它从这个人类女孩身上,感受到了一种极其古老的气息。
虽然微弱,却让它本能地感到敬畏。
一炷香后,周元收回手指。
苏幼微浑身已被汗水浸透,宫装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初显的曲线。
她瘫坐在石凳上,大口喘息,但眼中却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彩。
“我能感觉到源气了!”她激动地叫道,“虽然很微弱,但真的在流动!”
周元笑着点头:“阴寒锁脉已破除四成。再温养三次,你就能尝试开第一脉了。”
“谢谢殿下!”苏幼微站起身,想要行礼,却腿一软险些摔倒。
周元眼疾手快地扶住她:“先去换身衣服,好好休息。
修行之道,张弛有度。”
“是。”苏幼微红着脸应道,在周元的搀扶下站稳,又偷偷瞥了一眼石亭中的夭夭。
夭夭正低头斟酒,仿佛对这边发生的一切漠不关心。
苏幼微心中微涩,告退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