癫子上巅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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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小时回剑

“啊啊啊,阿星我一笔没动,快借我抄抄。”

“我也没写,霜星也给我一册。”

转睫弥月,归休休完,匆匆一个假过,余温还在心头。偶然发现上课已良久,上舍生一众同窗还是那般认真专注,无人疲惫,窗外的喧嚣被法阵所屏蔽,课堂氛围压抑。

在此等氛围下,凌羡施了一个障眼法,将话本子隐于竹简所制的历史书上,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看起了名为《夫人,已然闭锁三载矣》的人间广传禁书。

看到这本书的卖点时,凌羡紧皱眉头,眉宇间满是不耐烦,旁人还以为他研究历史入迷,实则他兴奋的差点忘乎所以,疯狂压抑着嘴角上扬不让他人看出端倪,只有坐在他身旁的沈霜星知道他究竟在干什么。

看到这狗血剧情他紧咬嘴唇,用痛觉不让自己笑出来。

只见文中主角秦焰一把掐住另一位主角苏宁脖颈,狠狠地甩了她一记耳光,说道:若再不从,我便叫尔等苏家满门陪葬。后面话本子中的人就开展春宫运动,而凌羡看得脸红脖子粗,他买的不仅是未删减版还是图画版。

他追悔莫及,早知道就不带这一本了……

一缕阴风从他后背穿过,似是有感应般,他心里有些发慌,往前面瞥了一眼,心立即提到了嗓子眼。正讲着天界上下五亿的历史夫子朝他那儿走来。

倘若此刻将碍眼法撤了,必定会惊动波刚刀。如若不撤,波刚刀走到旁边便会发现。

凌羡是动也不行静也不行,就像案板上的羔羊等待着被屠杀,他只能祈祷老天帮他,让此事化险为夷。

随着女夫子逐渐逼近,嗓音也越来越大,尖锐刺耳,她情绪激动,课因为部分学生而上不下去。

凌羡脖颈滚下几颗豆大的汗珠,脚步声落入他耳畔,像是催命的鸣笛,他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,喉结滚动。

而这让与他同一书案的沈霜星莫名有些想笑,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。

年年被评为天界三好模范生的两人,彼时的心境完全不同,凌羡握紧拳头心慌一批,沈霜星嘴角微扬期待如何收场。

长大后凌羡回想,觉得好智障。

被发现就真的完了,才学兼备、出类拔萃的大冰山上课看春宫,就这一条消息传了出去,他的名声将不复存在。万众瞩目的他该怎么存活于世?若无其事,当何什么事都没有发生?死皮赖脸的继续装高冷?

其实不然,关于他的这种事就算传出去也没有人信。

眼瞅着波刚刀就要过来了,又无能为力,还不能平静的接受精神死亡的他,指甲都快嵌进肉里。

在千钧一发之际,沈霜星睨了眼凌羡,抬起了手准备替某个好学生处理烂摊子。

见状,女夫子眼晴镶上几克黄金,弯成月牙,皱纹罅隙中满是欣慰,如沈霜星所料想那般,停下了脚步,点了他回答问题。

他捏书的手白皙修长,圆润的指甲盖上反映出来的一抹光落在凌羡眼里是希望的曙光,是救赎。

“诗之词牌中有道,回见八千年明襄创道,创的便为民,民反映君王昏庸、政治腐败、军事落后,体现了人民坚强不息的意志与盛世的憧憬……”

凌羡长舒了一口气,提着的心刚坠回肚子里,好巧不巧沈霜星的腰带被风吹动,青水蓝纱呼在他脸上,下一秒就听到一句:“夫子这题回答完了,还有一题凌羡回答。”

“啊——”,凌羡惊得一个弹射起身,声音动作一气呵成,只不过他那一声虽然尾调长且音调在也逐渐变高,充满了他的吃惊与无措,但声音小、响度低,教室除沈霜星外其余都未曾听见,也就问题不大。

他狐眼圆睁慌慌张张的将砚台故意打翻,用宣纸往上面一盖,设的小阵法便被遮住。凌羡的心便彻底安了,表情恢复如常。

一把夺过沈霜星刚放下的书,后快速的扫完题目,声音冷冽、神情冷淡的将问题通顺的回答了出来,掀起眼皮看向女夫子,偏头微挑了一下左眉,眼神带点不屑与漫不经心。

就在此刻,天降主角光环,女夫子直接受影响。

受影响的女夫子未在意,纵然这如挑衅般,她终归也是被天道控制,好学生滤镜作祟,她反倒眼里多了份欣赏。

她认为少年人嘛,应该怀揣着对命运的轻蔑,张扬肆意踏剑向远方。而凌羡这个年级前三的傲气她就很喜欢,如若是他人她定然不会有如此想法,并且还会给批评责骂。    

谁让凌羡学习好呢!

她嘴角噙上一抹笑,转身离去,脚步轻又快,一如她课堂上的节奏,与众不同。藏着无限的温柔与杀气,这份独特让她在众师中格外突出,人送外号——「波刚刀」。严厉却不古板,可以另类特殊但不能影响他人,成绩也可以低但要有实实在在的努力。脾气不好却又十分温柔,笑容里有春风,话里有弯刀。这种古怪而矛盾可又出奇和谐的性格,主要因为她的所教之学生们个顶个优秀,随便拎出一个都是早已雕琢好的美玉,名列前茅,生中佼佼者。

沈霜星翻了个白眼,瞅了眼凌羡又瞅了眼波刚刀。

还真让他装上了!

低头一看,书箧中的书籍都无一幸免。 

竹简可以洗,纸质可以换新,莫不要生气,莫要生气……

凌羡回答完,女夫子示意他们坐下。

凌羡刚准备坐下,真正的好学生给了他一脚,踹到了小腿上,后便重回书本继续游荡在知识的海洋里。

他觉得莫名其妙,吃痛面上不显,蔓延开来的疼像刺激着神经,似乎在流血。瞟了一眼四周,见无人便撩起裤腿查看,一块儿说大也不大,说小也不小的淤青映入眼帘,他简直要被气笑了。 

好兄弟帮一把又怎么了,至于下手那么狠吗?

当初明明是约好了的,能帮就必须尽可能的帮助兄弟维护面子,秉持着有难同当,有肉同食的理念,互帮互助处理杂事,现如今怎么还不乐意了?

怎么可以这样,他在心里无能狂怒,看着书案上被打翻的砚台、沾墨的笔,史书竹简、纸质小黄书。他顿时感觉头都大了,腿上的疼痛交杂其中,心烦气躁,火速将半书案的狼藉收拾完,又是一阵后悔。

满手粘墨,他啥也不能干,手架在书案边缘,看着沈霜星推给他一同看的史书,老实一瞬,又浑身皮痒。

凌羡很难受,没有人比他更盼望下课,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手没有刚才那么黏腻,墨逐渐干涸成印,在素净皓白的玉手上渲绘出山水画。

他没有什么心情听课,抬眼朝漏窗看去,一只身着青绿皮衣,拥有卡姿兰大眼睛的青蛙扒在窗棂上呱呱直叫,由于上课时间,外界纷扰都被屏蔽,似水波般能穿过人心的呱声落不到他耳中,只能看着青蛙白青隔的大嘴一开一合。

无聊透了,他的目光又转向沈霜星,纳纳地欣赏着,旁边之人神情专注,眼睫簌簌颤动,半遮半掩中露出那颗清澈透亮的蓝水晶,无瑕的皮肤衬得格外纯净……

忽地,那双眼睛的目光偏斜过来,直直对上凌羡光明正大偷看的眸。搞得他措手不及,看着沈霜星含怒的眸里头火焰是不似作假,他也毫不畏惧。

不过,这其实瞪得他那叫一个不知所以,只觉莫名其妙。

沈霜星恶狠狠道:“看书,看我干吗?”

“我看你了吗?我看的是窗外,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好看?”凌羡露出无辜的神情,语气尽是嘲讽。

好好好,沈霜星一把将史书拉了过去,他不给凌羡看了,他就让凌羡自己想办法。

俗话说得好:多行不义必自毙。忍得了一次,第二次可就不一定了,凌羡纯活该!

年幼的见识与未发育成熟的大脑,让他们的行为十分幼稚可笑,拌的不是嘴,拌的是多年后的两人一笑而过的尴尬寒暄。

酒醉后一场空,咚咚,敲锣打鼓喜事迎,梦回童年剑回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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