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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 拉那么久,在厕所求雨?
光头老大叫徐强,瘦猴叫公孙聪。
一壮一瘦,一武一文,以后就是凯撒皇宫的门神。
因为他们把这里的门砸坏了。
郁白口谕:你若安好,便是明天。安不好,那以后就留着看门!
当晚,陈清渠也来了。
看着他头顶绿到发亮的呼伦贝尔,郁白不忍直视,就把重新装修的重任交给徐强负责。
徐强所谓的生意,主要就是强拆强建,装修对他而言驾轻就熟。
郁白纠结半天,还是决定向苏晚菱备个案,再去赴约。
只说看球,不说会友。
总经理办公室门扉紧闭,一股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。
“在修炼?”
郁白面向监控,挥手示意:“我请过假了啊,录像为证,是你没空哟。”
……
汉京体育馆。
国足比赛的日子,那真是人山人海,红旗招展,锣鼓喧天,鞭炮齐鸣。
郁白挤了半天,好不容易才找到座位。
好险,没迟到,七点整。
林芊芊怒目而视,手中的加油棒都给捏爆了。
郁白浑身一颤,理直气壮地指着屏幕上硕大的数字,辩解道:“正好七点啊,我没迟到!”
“那是七点吗?那特么是7:0!比赛都踢了二十分钟了!”林芊芊气急败坏。
“啊?”
郁白揉了揉眼睛,定睛一看,还真是7:0!
0-7,老子王者都不敢这么玩!
从首战,到生死战,到荣誉战,再到汉京西站。
二十年如一日,一如既往的稳定。
老太太不扶,就服你!
“嗯?”
然而,当郁白的目光扫过赛场,却发现一丝异样。
“瀛洲队的队员……似乎不太对啊……”
在这些队员身上,他察觉到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。
这是一群相当于炼气期的修士!
“靠!作弊?”
“当我大夏无人?”
在他胸中正义之火熊熊燃起之际,林芊芊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:“发什么呆啊!不看走了,闹心!”
“哎哟!肚子疼!”郁白忽然捂着肚子,眉头紧皱。
为了更逼真,他狠狠憋出一个屁。
“噗——”
一声炸响,周围观众纷纷捂住鼻子,投来鄙视的目光。
太没素质了!
林芊芊羞红了脸,嗔怒道:“你还不快去!”
“是你让我走的啊。”
话音未落,郁白夹紧屁股,一溜烟儿跑了。
望着他匆匆离去的慌乱背影,林芊芊心中泛起涟漪:“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听话了?莫非他……”
想到这里,一抹绯红悄然爬上她的脸颊。
对郁白来说,体育馆的安保形同虚设。
没费多少力气,他便悄无声息地偷摸到国足休息室旁的杂物间,伺机而动。
十五分钟后,中场休息结束,队员们陆续上场。
10号队员哈欠连天,最后一个走出休息室。
“哎,再熬四十五分钟,就可以下……”
“班”字还没说出口,一只大手突然捂住他的嘴,将他拖进杂物间。
“让你下班,我特么让你下班!”
杂物间,隐约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哀嚎。
绿茵场上,裁判抬手看了一眼表,随即朝国足教练催促道:“你们9号跟10号人呢?拉屎掉茅坑了?”
教练急得满头大汗,正在这时,10号才匆匆忙忙从通道里奔出。
“来了,来了!”
郁白头上里三层外三层,包着厚厚的纱布,脸颊贴满狗皮膏药。
除了七孔,能堵的全给堵上了。
裁判不禁愕然:“你咋了?”
郁白夹着嗓子回道:“没……没事。上个厕所被门夹了,下个楼梯滚下去了,刚要入场被球迷拦住打了一顿……”
裁判一听,真特么悲剧!
也输那么惨了,算了,不给牌了。
“还有一个人呢?”
“来了来了!”
9号从通道里姗姗来迟。
郁白懵逼了。
9号这造型,比他还惨。
头上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两只小眼睛,额头还渗着血。
裁判轻叹一声:“菜归菜,敬业那是真敬业。”
“嘟——”
下半场开始的哨音响起。
在漫天的嘘声中,瀛洲队员踢得愈发嚣张,几乎放弃防守。
郁白双手插进裤腰,一路小碎步,悠然踱至瀛洲队禁区前沿,等着队友传球给他。
可惜,队友没蹚几步,就被瀛洲队员给拦截了。
吃海参嘴刁,踢足球腿软,真的菜!
瀛洲队10号在郁白面前稳稳停住球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:“巴嘎,真是猪,给你球也踢不来地干活。”
郁白淡然一笑,反唇相讥:“巴嘎,踢你蛋地干活。”
“可恶!”他怒喝一声,却把球轻轻踢到郁白脚下,冷笑连连,“给你机会。”
全场观众齐声高呼:“射!射!射!”
然而,郁白却纹丝不动,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球。
该用多大的力气呢?
林芊芊双手掩面,不忍直视:“完了,连射都不敢射,恐怕今天要被灌两位数。”
瀛洲队员站在原地,捧腹大笑:“真是猪,连射门都不敢!”
瀛洲10号更是撅起屁股,朝着郁白,肆意嘲讽。
就连身旁的队友都看不下去了,不停催促:“射啊,你倒是射门啊!”
见他迟迟不动,全场观众的助威化作一片嘘声。
“你们懂个屁!”郁白心一横,“算了!反正是踢鬼子,该怎么踢就怎么踢!”
他原地一脚劲射,足球瞬间变形,犹如一颗炮弹射出,直轰瀛洲10号的屁股。
“砰!”
皮球重重的击中10号的屁股,高高弹起,飞向场外。
“糟了!踢歪了……”
郁白刚要去救,只见国足9号像一阵风似的冲向皮球,一脚惊艳的倒挂金钩。
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,瀛洲队的守门员毫无反应,球应声入网!
原本喧嚣的体育场瞬间凝固,鸦雀无声。
过了三秒,现场忽然掌声雷动,欢呼震天。
进球了!
比分改写为1-7!
尽管落后,但这一球进得太漂亮了!
瀛洲队队员面面相觑。
“刚才发生了什么?”
“巴嘎,刚才一定有风!增加了球速!”
“对,一定是介样!”
直到中圈集合的哨声吹响,瀛洲队的队员才猛然发现,队长呢?
殊不知,方才瀛洲10号被击中后,脸部着地,蹭着草皮,足足滑行了二十多米,连外圈跑道上的白漆都被磨掉一截。
瀛洲队教练心急如焚,大喊大叫:“担架!救护车!”
在一众医护人员的簇拥下,瀛洲队10号被紧急抬离赛场。
现场的欢呼声此起彼伏,甚至比进球还激动。
郁白跟国足9号对视一眼,惊讶道:“他居然也是修士?”
“哔——”
比赛继续。
瀛洲队明显对郁白和国足9号加强了防守,不惜派出三四人同时围堵。
然而,他们的防守形同虚设。
国足9号和10号一旦跑起来,便是一骑绝尘。
“射门!国足10号,破门得分!”
“高空争顶,再下一城!”
“天呐!中场远射世界波……”
……
现场解说激动得都快抽过去了,猛吸一口氧气,继续激情澎湃地呐喊。
林芊芊和其他球迷一样,全程站立,欢呼不断,还不时张望四周,心中恼怒不已。
“拉这么久!要在厕所里求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