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迷雾渐浓,再探真相
叶寒见张启山面露担忧之色,却依旧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。此刻,他心中惦记的竟是老长沙那些地道的风味小吃,暗自思忖能多享受一日便是福分。张启山自是未能洞悉叶寒的心思,若知晓,怕是真会被气得吐血。
正在此时,齐铁嘴的抱怨声传来:“我说张大佛爷,您这是要作甚?就不能让我睡个好觉?这大晚上的又折腾啥,咱忙了一整天,到底有啥要紧事?”齐铁嘴一进门便唠唠叨叨,不情不愿地一屁股坐下,张嘴打着哈欠,揉了揉惺忪睡眼,而后抬头看向叶寒,紧接着鼻子一嗅,瞬间清醒过来,掐指一算,满脸郁闷地对叶寒说道:“不对!你身上杀气腾腾,刚与人动过手。”叶寒不禁对他这本事暗自佩服,刚进门就能察觉异样。叶寒也不隐瞒,爽快应道:“没错,不过是些小事,不足挂齿。”见叶寒不愿多谈,齐铁嘴也不便追问。毕竟这种涉及血气的事,对他这算命先生而言,乃是煞气。
张启山见齐铁嘴已到,便切入正题:“老八,火车上的尸体以及下午找到的秘密图纸,我都仔细分析过了,这些事恐怕与日本人脱不了干系。”齐铁嘴听后,沉默片刻,抬头问道:“二爷那边怎么说?可有消息?”张启山如实答道:“二爷断言此事凶险,劝我们莫要再查,可我定要查个水落石出。”叶寒对此事也有自己的见解,当时的情形他心里清楚。二爷与张启山想法不同,却各有其理。叶寒开口道:“佛爷身为长沙布防官,亲自查办理所应当,也言之成理。”
齐铁嘴苦笑,没想到二月红不愿出山,这让他心里有些没底。“二爷真的不肯帮忙?”目光在张启山与叶寒脸上来回扫视。叶寒点头确认:“二爷确有顾虑,他放不下丫头,不便出手。”提及此事,张启山对叶寒前往二月红府邸一事颇为好奇,不知他对丫头的病症有无高见。“叶爷!丫头的病情如今怎样?方便告知吗?”一旁的齐铁嘴显然也早有耳闻,叶寒提及丫头时,他虽未言语,却也竖着耳朵细听。叶寒轻叹一声说道:“我仔细检查过,丫头有救,需鹿活草做药引,再配上几味草药煎服,病症便可消除。对了,佛爷,还得劳您帮忙打探鹿活草的下落。”张启山毫不犹豫,立刻命人去寻找。他们皆想帮二月红排忧解难,让他能安心。叶寒实则另有打算,丫头的病症已好转,让他们寻找鹿活草不过是借口。他接下来要去新月饭店走一遭,独自前往恐有不妥,叶寒很快将目标锁定张启山,有他相伴,事情便会顺遂许多。
张启山看着叶寒与齐铁嘴说道:“既然二爷不肯出山,我们也不能强求,只能靠自己了。”齐铁嘴闻言大惊,急忙阻拦:“张大佛爷,您这不是胡闹吗?咱现在可是毫无头绪。更何况,都不知道这棺材出自哪个墓,您打算如何行事?”齐铁嘴期望自己的建议能被慎重考虑,他也是为众人安全着想,私心之中,让他算命尚可,真要一同下墓,光是想想便觉毛骨悚然。张启山瞥了他一眼,沉声道:“谁说我们不知是哪个墓穴?”此话一出,齐铁嘴愣住,随手将手中地图置于桌上。叶寒叼着烟坐在一旁,捧着茶盏,看似迷糊。张启山指向地图,缓缓道来:“东北方向过来的铁路已被炸断,而长沙连着东北的铁路却完好无损,且附近山脉连绵,其中有穿山轨道。”叶寒听后,接口道:“难不成就在这些山里?准确来说,是矿山。”叶寒突然出声,吓了齐铁嘴一跳。张启山对叶寒的看法深表赞同,连连点头,其实他也早有此猜测。只是近来矿山一带不太平,日本特务频繁活动,此事齐铁嘴也知晓。众人对视一眼,皆在苦思对策。
齐铁嘴满脸忧虑地说:“矿山那般荒凉,若日本人真有阴谋,会选在那儿吗?除非……除非他们在搞秘密实验。”话一出口,他被自己的猜想惊到,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,只觉像是自投罗网,又似中了叶寒与张启山的圈套。“叶爷!您对此事怎么看?”叶寒点头应道:“我觉得还是得去探一探。”叶寒的想法与张启山不谋而合,张启山当即让副官收拾东西,他已迫不及待,一心想要揭开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