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晋求生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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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章 逃跑

“凭什么诬告我们?”司马玟嘟着嘴一脸不屑,转而她又盯着司马峤,鬼灵精怪道,“阿兄,你是不是又偷偷干什么坏事了?”

“怎么说话呢?”司马峤拉长声音,“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兄长?”

“不过现在那个臭杨骏目中无人,自大狂妄,朝中拥立准太子,后宫又有杨太后帮扶,感觉马上就能鸡犬升天啦!”司马玟心直口快,一脸认真的分析着现在的局势,“你干什么得罪了甄盖司以至于他跑去投靠杨骏,甚至还要诬陷咱家?没有天理诶!”

司马峤沉默不语,盯着不停喝粥的任康,越看越不顺眼,起身夺了喜儿手里的碗扔到桌子上,“饿死他!”

喜儿不敢吭声,起来站在角落。

“你是想现在就死,还是想晚点死?”司马峤瞪着任康。

“我不想死!”任康躺下闭上了眼睛,他才不想死呢,傻子才想死呢!

一句话气笑了司马峤,竟然还有这种人?“你去杀了甄盖司,我就免你一死。”

“为什么要杀甄盖司?”

沉思片刻后,司马峤振振有词道,“第一,他派人杀你,你不想报仇?第二,他要陷害我们家,你藏在我们家也是死路一条;第三,我救了你,你不报个恩吗?”

“第一,冤冤相报何时了,我不想报仇;第二,他害不了你,杨骏也蹦跶不了几天;第三,那天我已经赢了,你救不救我都能活下去。现在倒好,我还得挨饿。”

司马峤一时语塞,哼了一声甩甩袖子走了。

喜儿战战兢兢,问司马玟,“小姐,这粥?”

“喂呀!别饿死了!”司马玟巧笑嫣然,一脸俏皮。

……

沈家大院里,沈婉哭泣着跑回自己房间。

沈峰看了看自己的兄长沈文,“兄长还是劝劝婉儿。”

沈文也点着头看了看小妾张苗,“你去劝劝婉婉,若能嫁给当今太尉,咱们沈家一下子就尊贵了,就再也不是被大家族瞧不起的商人。”

张苗点了点头,端了一碗鸡汤在沈婉的门口,“喝个汤吧,别哭坏了眼睛。”

见屋里没动静,她便推门走了进去,屋里空空如也,她急忙跑回去告诉沈文,“沈婉不见了。”

不知道怎么的,沈婉就走到了曹氏住的那条巷子,远远地就看见曹氏坐在门口,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,孤独笼罩着她,脸庞弥漫着哀伤,风情万种的身姿令人望而尤怜。

身后仓促的车辙声越来越近,沈婉回过神来的时候车子已经近在咫尺,她匆忙躲闪,身上的衣服却还是被车轴上的锐物撕扯,险些将她拉扯着摔倒在地。

“你没长眼呀!”沈婉气的踉跄着指着牛车斥责。

甄盖司弹出车窗,没来得及看身后骂他的人,目光却是被曹氏吸引住了,“停车!”他呵斥一声,将曹氏强行掳上牛车继续狂奔出城。

“怪不得曹操向来喜欢少妇。”他冲着曹氏淫笑着,伸手就要摸曹氏的脸,却不想被曹氏狠狠咬了一口。

“妈的小娘们,看老子回头怎么收拾你!”甄盖司吹着自己的手指,瞪着曹氏。

沈婉追着那辆牛车跑了半天,直到眼睁睁看着牛车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这才不甘的停下来,“找任康!”于是她又跑去大营,可是根本就找不到任康。

“这两天都没见着他。”

“不知道是不是逃跑了?”

“最近那些特别训练的人都消失不见了,营里都在传,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儿!”

沈婉有一种不祥的预感,但又毫无头绪。她垂着头正要离开,迎面一个骑兵快马奔来,“甄盖司在哪里?左司马要召见他!”

马儿一声长啸,蹄下扬起沙尘。骑兵拉着马鞍俯视着众人,“甄盖司呢?”

“上午参军还在,好像有一会儿没看见他了……”有人挠着头,“我去找找他。”

“人不在参军账内。”骑兵直接了当,“有没有人知道他在那里?”

“啊……那可能你得去参军家里看看,是不是……回家了。”

“哼!”骑兵拉起马鞍,随着一声马儿的嘶鸣声,飞驰而去。

然而甄盖司的家里早已空无一人。

骑兵这才返回司马府复命。

司马风在屋内来回踱着步,“甄盖司不见了,15个特训兵呢?去给我找!”

骑兵再一次奔向军营,询问之下这才知晓,军中的兵士今天上午只见过其中三人,只不过现在这三人也不知去向。

司马风闻言大怒,“甄盖司到底偷偷干了什么?甄盖司和剩下的三个人,就算挖地三尺也都得给我找出来!其他十二个人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
小胖和王五、马六三个人莫名其妙就被人关进了小黑屋里。

小胖心慌意乱,自从回来就没见到曹勉,也不知道曹勉他们刺杀任康到底成功没有,还有田四怎么样了?

如果王五和马六知道他蓄意支走二人,以便于曹勉一行顺利杀死任康,这两个人会不会揍他?

“怎么没见到大哥和四哥呢?”王五一直嘀咕,马六满脑子都是姑娘顺滑的肌肤和温柔如水的眼神,根本无暇搭理王五。

“小胖,咱们走后,他们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?”王五挠着头,实在难以理解,明明顺利返回了,怎么还都无缘无故失踪了呢?

“啊?我不知道!”小胖一惊,抬头看了看黑漆漆的屋子,“到底是什么人把咱们抓起来了?”

咚咚咚的脚步声渐渐响起,越来越近,接着是开锁声及锁链的碰撞声,木门被打开时的吱呦声,再接着还是脚步声。

“不止一个人!”王五小声提醒道。

三个人屏气凝神,大气也不敢喘。只有伴随着未知与恐惧的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。

又是开锁声,以及叮叮当当的碰撞声。

砰的一声,漆黑被光亮吞噬,三个人迅速闭上眼睛,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终于看清了自己的栖身之地。

眼前散落着一堆白骨,地面上、墙上是风干后的血迹,角落一个熄灭已久的铁炉,几乎塞满了炉灰,铁炉上一个烙铁歪歪斜斜的躺着。房梁上手腕粗的锁链垂下来,一直垂到他们的头顶,粗壮的铁钩子看得人心慌意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