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言是存在之寓所。语言破碎处,无物之有。
——马丁·海德格尔(Martin Heidegger)[1]
当我们理解某一个文本的时候,
文本中的意义对我们的吸引恰如美对我们的吸引一样。
在我们能够清醒过来并检验文本向我们提出的要求之前,
文本的意义就已经自己在发挥作用,并自身就已经有一种吸引作用。
——汉斯-格奥尔格·伽达默尔(Hans-Georg Gadamer)[2]